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网友“齡云”欢迎朋友到此一游!

祝到访者开心快乐!

 
 
 

日志

 
 

四、一位知青走过的路  

2010-04-29 10:38:24|  分类: 下乡的记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四)

    1970年,入冬前,永丰农场三分场的领导,为了改善“天津十连知青”的住宿条件和生活条件,在三分场居住区,建了一排平房,分成两大间,男生一间,女生一间。这间大宿舍,一次可容纳,三百多名知青在一起开会,所以后来的宿舍也兼作会议庭、大礼堂。入住之后,在吃饭和用水方面都方便多了,解除了平日,为吃饭、用水等事,频繁往返一里地之苦的日子。房间里两侧垒起的,通长大火炕和地中间的两个火墙,大大地提高了取暖问题。但火炕返烟,还时有发生。

    随着连队的发展和建设,为了解决知青包扎和用药的小问题,连队需要指派一名卫生员。没想到,这个美差事,梦一般地,派遣到了我的头上,真是天助我也,也真的感谢当时看中我的人。那是因为,经过一段农活的验证,我干活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其他人,当时自己还很着急,又觉得没面子。有了卫生员这个头衔,再干地里活,就可以不承包了,我的精神也轻松多了。但这项具有相当科技含量的工作,对只有初二文化水平的我,颇感惭愧。那时卫生院的领导,也时常派我外出学习或在卫生院值班,同时父亲也大量地,给我邮寄有关的书籍,通过多方努力,和多位医务人员的指教,自己在这项工作中确有提高,那段时间感觉很欣慰。

    可是,好景不长,71年(那年我20岁),秋收前的一天,排长派我,陪一名女生,到场部卫生院看病。我接受任务后,就与那名女生,坐上马车出发了。当时马车上,除了赶车的,就我们俩了。记得,马车走了一段时间,再往后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场部的医院里。那真叫脑子一偏空白,没有任何记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自己在家睡觉,怎么到这来了?后来听周围的人议论说:马车惊了摔的。这句话听懂了,但不知道说谁。至于父母、下乡、同学所有这一切都不在记忆中。紧接着就感觉浑身发抖、呼吸急促,慢慢地我才明白,出事了!可是脑子里还是回忆不起来任何事,在场部医院住了多久,怎么回的三分场,我一概不知。在这之前,我曾亲眼见过马受惊的时候,所展现出的那一惊心动魄地场景,真是足以令人窒息,开始那匹马呲牙咧嘴,快速地上下摆着头,嘴和鼻孔里发出可怕的嘶叫声,随后便四腿腾空,漫无边际地奔跑起来,无论河沟还是山坡,随你任意危险的路况,都不在马的脚下,飞奔的马车还卷起浓浓的尘土,再看架在马背上的那辆平板车也很不情愿地随着惊马筛糠似地上下左右不停地抖动起来。可想而知,当时毫无防备、心情平静的我们坐在这样的马车上会怎样?我一定是被狠狠地抛了出去,又重重地摔在坚硬的石头上才昏死过去的,然后马车老板便使出全身的力气,制服了惊马。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车老板和那位女生才惊慌失措地将昏迷的我抬上了这辆马车,心神不定地奔向场部医院。这件事好像命里注定就安排在我的头上,因为有病的那位女生和赶车的老板毫发未损。)后来我想从晕厥到醒来,足有三十多分钟,这段时间,绝对是我完全失忆的时间,也是我永久的第二世界时间。待完全恢复记忆,可能有一天的时间,而且回忆还很吃力,想了前面,忘了后面,接着就感觉脖子疼的动不了,头顶右侧也很痛,用手一摸,才知道头上磕出一个手心大的血泡。在宿舍里休息期间,心里只想,这件事儿可不能让父母知道。因为从小父母就非常疼爱我,记得父亲在写给我的信中曾经说到:“想你的时侯,我就看看月亮,因为天上只有一个月亮,你看,我也看。”想起这些伤感的事,我只能独自一人忍受着痛苦。有一天,指导员(当地领导)进来,走近我时并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正式地看我一眼,反而带着埋怨的口气,先哼了一声然后说:“看,多危险!”说完就走了。这分明是对我不满,好像是我为了躲避劳动,找借口陪人去看病才出的事。我也自问,是我错了?再想,不对呀!这是受排长的指派!是执行公务受的伤。领导为什么以这种口气伤害我,委屈我?而且从我出事那天,分场领导就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更提不上安慰了。更让我忍受不了的是还误解我。记得,当我浑身不适,起不来的那几天,只有女同胞们主动轮流地照顾我。试想万一那次醒不来,我还真成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冤屈鬼呢。看来阎王爷还很公道,知道我是冤枉的,又把我送回了人间。想到这儿,我的火气,无论怎样也控制不住,拿起笔,忍着全身的疼痛,给我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写了一封信,告之我所发生的一切。信写完了,心里才痛快些。没过几天,分场的领导来看我,告诉我,我父亲从天津打来长途电话,问我现在的情况怎样?别的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问,只是非常想念我的父母,又有些后悔,不该让父母着急呀!这时,据我摔伤以有十几天了,脖子还是很痛,站起来就晕。有一天下午,我的头晕晕的,只好闭着眼睛休息。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非常亲切、熟悉的声音,是叫我呢?我楞了一下,是爸爸?这一疑惑还没从脑海里掠过,我爸爸已经迫不及待地拉门进来了!那一刻,我真的太惊讶!又很心疼父亲,看着爸爸肩上扛着背包,一幅风尘仆仆的样子,我一阵儿心酸,这一路交通非常不便,爸爸吃了多少苦?我马上拉住爸爸的手问了声:“您怎么来了?”爸爸先仔细地看看我,随后便轻声而又激动地说:“我不来,领导不放你回家,你妈妈哭成泪人了,班也上不了,闺女跟爸爸回天津看病去。”说着抬起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问了句:“还疼吗?闺女。”后来我才知道,父亲为了了解我的情况,还找到排长(天津知青)的家,打听我受伤的事,我真的想不到,父亲怎么找到那去了。可见,父母当时不知所措的心情。

   就这样父亲带我离开了农场,踏上回津的路程。这千里的路程父亲一直托着我的头,而且三天三夜不肯合眼,恐怕我再次受到伤害。这是我永远忘不了的三天三夜,也是我永远感恩不尽的三天三夜,父母是我非常敬佩的人。(可惜他们都在08年,同一年里离开了我,这使我痛苦万分!因为我太想用伺候父母换来的劳累,表达我对父母的感恩之心。)这之后我在津修养了十个月,又被农场领导叫了回去,卫生员的工作也就此罢免。

       

  评论这张
 
阅读(256)| 评论(4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